那种沉重感,叫做——别离。
“我懒得搭理这些约战。”苏锐说道:“若是谁找我,我都要应战的话,那我是不是太没牌面了
祭奠。
一边撕着信,他一边还说道:“这约战我可以拒绝吗?”
他虽然面带微笑,但是眼睛却已经红了,猛烈的山风也始终无法吹干他眼角的湿痕。
顿了顿,他补充道:“生命的真正意义,不是追求第一,而是……快乐。”
一个身穿白袍的男人,正坐在那被泡坏了好几次又晒干好几次的沙发之上,他捧着了一杯茶,整个人的状态显得很放松。
“感谢在场的每一个人,无论是活着的,还是死去的。感谢你们陪我并肩战斗,感谢你们为了这座城而浴血……你们所射出去的子弹,你们所挥出去的刀,都会被这座城市铭记,也会被我铭记。”